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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鳌亚洲论坛2022年年会】全球通胀、加息潮与经济稳定

  【博鳌亚洲论坛2022年年会】全球通胀、加息潮与经济稳定2022年4月20日-22日,博鳌亚洲论坛2022年年会在中国海南博鳌举行,主题为“疫情与世界:共促全球发展,构建共同未来”。2021年,石油、天然气等大宗商品价格飞涨、食品价格攀升、多国房价走高,今年的乌克兰危机进一步推高了初级产品价格,通货膨胀风险正在威胁着全球经济和金融稳定。英国加拿大等发达国家和部分新兴经济体已步入加息轨道。美联储在缩减量化宽松的基础上,于近期正式宣布加息。触发本轮通货膨胀的因素是暂时性的,还是结构性的?加息潮是否会戳破全球金融市场资产泡沫,包括数字资产泡沫?新兴经济体将承受何种影响?全球该如何应对通胀挑战,实现疫后经济政策正常化,维护全球宏观经济稳定?年会期间,在《全球通胀、加息潮与经济稳定》分论坛上,与会嘉宾对上述议题进行了深刻的讨论。

  主持人:热情欢迎所有人来参加这一节关于全球通胀,以及对于经济稳定性影响的介绍,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所有人都非常关注全球经济状况,非常感谢,参加这次会议的人是,这也是一个非常早的会议,非常感谢你们今天早上来参加,我们非常幸运而且非常荣幸非常卓越的发言小组来加入今天早上的讨论,我非常期待他们真知灼见和热烈的讨论。

  卡斯腾斯他是国际清算银行的总经理,易纲先生人民银行行长,他们将会进行录制视频发言,之后我们在大屏幕上将会看到,新加坡监管局主席尚达曼先生非常感谢各位参加,然后我们也会有塞塔普泰国央行行长,之后我们会有香港监管局总裁余伟文先生,最后也非常的重要就是有三十人小组董事会主席弗兰克尔他也是我的好朋友,他现在是30人小组董事会主席,有相当多的几个人,都是他的30人小组成员包括尚达曼还有易纲等等,之前国际工作在此之前他是以色列银行行长,以色列的央行行长,他现在在特拉维夫。

  卡斯腾斯:首先,我想要感谢副主席朱民,而且感谢组委会对于我的邀请,我很遗憾不能亲自来参加,但是我希望能够在未来有机会跟大家面对面,我非常的荣幸能够参加今天的这次会议,来讨论一下所有的人非常重视的全球通胀加息和经济稳定问题,如何应对这样的通胀加息问题。我们想从国际清算银行的角度来谈一下,我想一开始提供一个重要的信息,我们可能现在处在一个新的通胀时代。可能会对政策制定者重要的影响,过去一年当中通胀提升是全球性的现象,这一点越来越广泛,CPI篮子里面的价格提升已经很大程度上提高,并且最近很多的经济体都是如此,尤其是北美和欧洲,吸引了最多的注意力。事实上大概60%的这些发达经济体达到的同比CPI增长达到5%以上,但是这个上升不仅仅是经济,而且涉及不仅仅发达经济,还有发展中或者新兴经济。很多新兴经济体当中超过7%的通胀,通胀并不均匀,亚洲举一个例子总的来讲比较小的通胀,即便亚洲大部分国家除了日本中国之外都看到了在最近的几个月当中有显著的增加。

  所以,为什么通胀会增加,我想要知道有三个因素的结合,首先解决我们很惊讶的全球总需求的宣传回升,全球经济扩展的速度远远高于过去的几十年当中衰退之后的恢复,尤其是在发达国家当中。

  第二点,另大家很惊讶的就是这种持续性的需求减少了对于服务,但是增加了对于货物的需求,这会尤其是需要直接面对面的客户来进行的服务,最后就是我们的供给也是令人很惊讶,没有很快的回应需求的上涨。接下来我讲详细一些,2020年这次衰退非常深刻的,而且主要的是人为压低了这些活动,所以我们看到这种在很多的发达国家里面,它的EDP都在回升,如果没有高于疫情前也是持平的,但是这个恢复强度并不仅仅是由于这次独特的疫情所导致的衰退性质造成的。

  在某种意义上面来讲,促成了这次快速的这种恢复,政策的环境在过去的一年当中也起到非常重要的一个跳板作用,产生了一个快速的经济扩张。一开始从服务转向商品这样的一个转移是被预期到了,但是令人感到惊讶的就是这个服务的回升实在是太为滞后了。

  这样的一个良好扩张这种态势也使得通胀进一步的加剧总体来讲创造不能赶上需求的增加,我们看到一些运输成本的增加还有生产要素的短缺,疫情也促进了这样的一个约束,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正是由于大家交错开来的封锁,我们现在来看未来这个通胀会又怎样的发展,我们预计基于上述谈到的原因通胀不会短期内消失。

  与此同时,通胀新的要素还随着疫情在增加,食品还有石油还有其他的大宗商品,由于乌克兰战争迅速的提高价格,所以这样的一些价格的提高直接都会导致消费者的价格提高,所以包括在此基础上金属也会使得价值链产生压力。所以,我们现在已经看到这种国家的服务业说明影响。接下来看到这样一些近期令人忧虑的因素,有三个因素使得认为这样的一个环境可能持续一段时间,首先有一些迹象表明关于通胀的预期并没有发生变化,我们采取了一些短期衡量方式,虽然长期的预期喜忧参半但是短期确实令人担忧的。

  第二个忧虑来自于一些迹象,也就是说相对价格改变通胀它的特点主要是一些低通胀领域可能发生变化,我们一种看待它的方式就是考虑在某一些行业当中的价格,在一定程度上面他可能会对某些行业产生影响,某些行业的通胀渗透到其他行业,这样一些是在80年代受到了一些限制和增幅,但是总体来讲有迹象表明他们可能会增加,如果我们把它和疫情的数据结合起来考虑。

  第三个忧虑,有关于劳动力市场,当通货膨胀会影响到劳动力的市场,很有可能他会集中的反应在一些中央银行的决策上面,这样在价格上面会产生重要的影响,因此我们需要持一种开放态度,有可能通胀的环境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也就是范式上面发生改变,我们过去解释经济发展,自从九十年代以来的那一套方式已经不够了。所以,展望未来一些结构性的通胀的因素他们是长期的在最近的几十年当中有可能发生减弱,尤其是说全球化可能在衰退,整个的疫情也在改变着整体的局势和态势,这一点会极大的影响到全球价值链的风险。

  所以,有哪些因素会影响到政策制定者呢?政策制定者可能需要改变他们的思维方式,低通胀环境,使得中央银行有这种历史性的方法,然后去指向他们自己的目标,进一步的去在传统的这个工具基础上使用新的工具。包括在政策上面现在有所约束,而且促进了中央银行必须要迅速的采取行动,中央银行也可能需要去重新评估,他们如何去应对通胀和发展的关系,好消息就是中央银行现在已经很清醒这些风险,看起来政策利率需要进行加息,然后调整这种高通胀的环境,很有可能要求实际利率不应该是宽松的,而且在中央银行宽松的方式不应该是普遍性的,这样会对于就业产生影响,否则我们需要去支付更大的代价。

  另外,这也强调了一个事实,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中央银行不能是唯一的博弈者,当我们控制价格的时候,它可以说我们需要恢复长期增长这样要求所有的政策制定都要意识到我们不能够依赖于经济方式,不管财政政策还是货币政策,增长只能通过结构性政策来加强经济的总体容量,换句话说其他的政策也要跟进。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非常感谢卡斯腾斯,这个信息比较清晰的,我们再一个新通胀时代,所以在这个时代当中信息的通胀可能不会迅速的消退,而且根本上来讲,通胀的这种机制以及它的驱动因素发生变化,因此中央银行需要深刻的思考新的一些工具来应对当前的通胀问题,并且进行结构性的改革这是非常重要的,这是你的主要信息,而且这个信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清楚的传达了,谢谢卡斯腾斯。接下来邀请易纲行长。

  易纲:跟大家谈一下经济的展望以及中国的货币政策回应,现在全球的情况已经是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且最近的一个地缘政治的不稳定使得通胀在全球的压力不断上升,中国的金融市场而言他也不会说是免疫于外部的冲击,现在疫情我们增长的压力不断的增加,面临这些风险而言中国采取了一些前瞻性的措施来面对这些问题,我们一个宽松的货币政策能够使得实体经济得到支持。自从去年的12月份之后,一年和五年的LPR分别降低了15个跟5个基点,到了三月底的时候M2以及社会融资总量分别增加了5.7%和10.6%。

  各自都已经看到了和去年底的很大规模的上涨,央行已经宣布他将会贡献一万亿,这意味着1700亿美元给中央政府,这是从中央银行中央在过去几年的利润基金拿出来,它相当于在整个财政预算当中相当于1%的GDP,这个主要目的就是要来支持税收的改革,以及对于地方政府的财政转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就是要使用宽松的货币政策,以及前瞻性的财政政策。

  从结构上而言,我们也对一些核心的地区还有最脆弱的环节以便通过一些目标性的工具,有两个央行贷款工具已经建设好了,以便为高科技和创新以及服务,另外我们希望能够有贷款工具为二氧化碳的减排来助力,以便使得我们煤炭使用方式更加有效。现在央行已经能够将这个贷款的成本降下来,这样就使得金融机构它有2300亿的贷款能够提供给这些减排合规的企业,以便使得这些企业每年二氧化碳的减排达到1400万吨。

  绿色金融也是有非常快的增长,到了三月底的时候,绿色贷款的数额达到了1.3万亿,增加了36%,去年年底的时候绿色贷款以年计增长是33%,16万亿比平均的正常值高24%左右,货币政策也是集中于对于中小微企业的支持,还有就是一些疫情打击的脆弱群体,到三月底的时候普惠金融的余额对于小微企业增长了年计的25%,大约达到了25万亿人民币。

  最近,央行又宣布了23个政策性措施,以便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由于受疫情深远影响的这些人民的支持,现在宽松的货币政策能够保证一个稳健的今年第一个季度中国经济的增长,中国经济在2022年第一季度的GDP是4.8%,是比2021年的第四季度有小幅的上涨,对于CPI而言是属于一个比较温和的增长空间,大约是在1%在第一季度。

  然后,PPI是大约在8%,我们的政策是要维持价格的稳定性有两个主要的发力点,第一个是绿色制造,第二个是能源供应,由于我们对于今后的绿色制造的展望以及全方面的能源供应,包括煤炭、油、气还有进口能源资源的支持,我们将会有一个非常稳定的绿色的制造还有能源的供应这将会能够保证我们的通胀将保持在一个比较合理的空间。

  总之,如果总结一下我们现在的货币政策是宽松的,是属于一个比较舒服的空间,而且我们也做好了准备,要对于小微企业用更多的金融工具,如果在有需要的情况下进行支持。所以,就此而言,我们是有一个宽松货币政策来支持我们实体经济在整个今年一年度都会这么做。谢谢各位!

  主持人:感谢易纲我认为这个信息也应该非常清楚,现在中国的金融体系不会从地缘政治还有疫前当中免疫,但是央行已经采取了一些前瞻性的政策,包括宽松的货币政策,当然也包括在结构方面能够支持创新,还有绿色金融领域国外的需要支持经济的发展,并且能够控制通胀。

  尚达曼:非常感谢,也非常感谢各位能够邀请我加入博鳌亚洲论坛,这实在是太荣幸了,下面我就来从刚才大家已经由包括卡斯腾斯和易纲两位发言的场景来说起,我们知道通胀是反应了供求两方面的一个情况,所以基本面而言,我们必须要面临这样的事实,我们不仅仅是要面对一个供求方面的冲击,我们事实上也面临着一个完全全新的国际的宏观经济环境,所以这个经济环境它不是简简单单和一个单独的冲击相关,而他对于从整个宏观经济而言是一个新的经济纪元和经济时代。

  所以说,我们现在的一个新的经济纪元特征就是一个中期,总得供应量的不足,而且它不是短期的,更多的是长期的,所以我们现在在供应方面的投资不足,事实上已经在全世界有好多年了。对于,国家经济以及全球的公共产品都是如此,这个情况已经在供应的能力,以及供应的量上面对于全球和各个国家都是如此。

  所以,即使是有需求侧也能够在所看到的情形或者其他的一些经济体,但是最基本的情形不仅仅是一个短期的冲击,中期的供应量的不足,我们加大投资融资跟可持续的供应侧的全球投资的经济。第二,就是利率跟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尤其看一下实际的利率一个经济增长之间一个差距,我们已经由过去好几年实际利率是比经济增长要低的,尤其是在发达国家这就使得我们要重新的思考尤其是经济学家和政策的制定者要考虑到债务的可持续性,然后也要进行很好的评估,就是如何能够看一下债务的不断增长,以及实际利率它将会避实击经济增长要低。尤其,我刚才所说的在发达国家的一个情形,这就使得我们的思维必须要在债务可持续方面要进行转换,但是不会所有的事情都永远的持续下去,我们必须要为自己准备好一个环境,新的利率它可能会超过经济增长的速度,央行应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如同卡斯腾斯刚才所说的一样,央行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他们不得不考虑到通胀作为主要的因素。

  当然有的央行是有单一的目标,有的有双目标,比如说控制通胀再加增长,有的只是控制通胀,现在他们不得不要对于通胀预期进行管理,而且将现在的高通胀进行相关的控制和管理,所以我们需要增加实际利率,这个利率将会比一个经济学家所说的中位利率要高,所以这就意味着现在在滞胀情况下,它是全球的威胁,意味着通胀比较高的,而且你的增长比较低,甚至有些经济体几乎是一个衰退情形,所以在滞胀的情形之下你必须要有一个利率是高于经济增长的。

  而且,我们还不知道这仅仅是在这一个时期央行仅仅是短期加息还是长期加息,因为没有人能够预测像这样的一个实际利率和经济增长之前的一个倒挂已经那么多年了,还有就是我们也要考虑一下今后的情形,我们不能够在假设这是一个我们所预期的。首先,我们看一下第一个改变,也就是他关于总体供应方面的缺乏,还有我们如何来应对整体工艺方面的缺乏,如果看一下社会融资总量,他不仅仅是要看之前的一个正常的预算,而是要看一下全球和各个国家自己的一个融资,还有采取一些新的方式来调动私人的一些融资,以及私人和工作融资的一个结合。

  所以我们现在毫无疑问的就是现在对于投资的一个要求,无论是在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是要我们之前所预测的高得多,所以我们也需要通过要进行集体的投资,还有对于我们一个转换经济在今后的25年当中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这对于所有的经济体都是如此,这是一个非常过的要求。另外,还有在互联方面的投资,还有之前所说的可再生能源方面的要求,这对于发展中国家而且对于发达国家,尤其发展中国家的压迫投资非常高的。

  还有对于更有效的农业投资要求如此之高,需要更有效的水源的使用和水源的管理,水资源这个非常重要的,我们必须根本性的进行投资,投资于具有更有韧性的农业以及水资源管理,并且投资规模一定要在人力资本上,从国家层面尤其是那些发展中国家必须要增加远远超过过去的尺度,在医疗方面国家投资,以及全球的投资,保证医疗安全,投资于教育。

  因为,非常令人感到伤心的是,我们看到了新冠疫情导致了很多社会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这种安全卫生方面的差距,低收入和高收入家庭之间的差距也是很大的。而且过去两年当中,我们看到了也损失了大量学习机会,在非洲还有一些其他的地区这种损失非常大的,而且也具有长期的影响。因此,当我们把所有这些加起来之后我们就真正需要一个新的全球性的目标,也就是各个国家应该提升投资,必须要找到他们的资金来源进行投资。

  另外,在全球我们也应该投资于全球公共品,在个体国家里面,还有全球都应该进行投资,尤其是有关于疫情安全和气候变化方面,这就意味着我们不能指依赖于公共部门,世界上并不缺钱也不缺投资,而且可投资资本每一年都在增加,并不缺乏投资的钱,私营的资本。我们必须要组织这部分资本,必须要找到合适的钱,然后把他投资于新兴世界,非常重要私人机构的钱,投资于新兴国家的基础设施,这是非常少。所以,我们需要纳入私营部门,因此需要我们重新导向公共融资,我们觉得公共融资是降低风险的一种方法,使得我们可以撬动更多的私营资本。

  与此同时,它还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好的利用多边机构包括世界银行MDB,必须要把全球公共品看作是他们的核心使命,并不仅仅是具体的国家,满足他们自己发展的投资,而全球全世界业绩从中受益,在应对气候变化危机方面,并且确保疫情安全方面的投资,这实际上应该是世界银行以及其他多边发展银行的核心使命。

  尚达曼:是的IMF也是如此,应该提升它的作用,使得我们的世界能够去帮助各国应对他们面临的金融还有货币的冲击,并不仅仅是各个国家的发展,还有全球性的发展需求,这个也是为什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建立的初衷,我们必须根本性的需要提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多边发展银行的角色,以便来解决刚才所说的挑战,我就讲这么多,我想强调一点,就是我们必须要考虑国内资源的动员,包括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要采取可持续、公平、进步的方式来进行融资,来应对新的环境。谢谢!

  主持人:谢谢,我觉得你刚才的逻辑非常清晰的,我们有很高的通胀因为相对于总需求供给太弱,而在这种情况持续一段时间,我们看起来就会有很高的通货膨胀压力,在此之后正如刚才你所谈到的,利率还有通胀之间的关系,还有增长率的关系,你会继续推动投资,所以投资实际上是关键解决当前的通胀问题的关键,我们需要各国的努力,同时还有全球合作,动员更多的资源投入到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这是一个非常强的信息,而且它的逻辑非常清晰,接下来有请塞塔普先生,泰国中央银行行长。

  塞塔普:感谢主席!首先我想感谢主办方邀请我参加这一论坛,我非常荣幸和高兴参加了这样一个杰出论坛,杰出的讨论。我想要谈论三个方面,首先分享一下我的想法,也就是通货膨胀的挑战在亚洲与发达国家有什么不同。第二点,讨论一下利率的加息,对于亚洲经济的影响。第三,讲一讲我们可以从区域角度做一些什么提升我们的金融稳定性。

  首先,我想评论关于通货膨胀对于亚洲的影响,也就是通货膨胀在亚洲相对来讲是比较小的跟我们世界其他地方相比,尤其是发达国家,还有拉丁美洲国家,我觉得这一点反应了几个因素。第一,亚洲的经济恢复是比较慢的,比那些其他的经济体而言。而且还有政府的机制也产生了影响,政府采取了一些方法来应对这种价格的上涨,我们也看到了,比如说能源通胀,在东盟五国,我们也看到了它的情况跟发达国家不同。

  在很大程度上面事实上我们是处在不同的,我们亚洲处在不同的经济周期当中和发达国家不同。所以,这一点本身就反应了它的需求所面临的压力在亚洲比发达经济体要小,所以我们想政策的挑战,我们在亚洲所面临的风险可能过渡的简化了。我们需要去保证持续的这种经济的腾飞,而不是软着陆,这是我们政策的难度挑战。

  我觉得这一点可以解释在这个地区出现一些量身定制的政策措施,很多的国家都是如此,我们看到一些国家必须面临着这种情况,价格的增加,但是必须要采取抑制通胀的措施,其他国家采取的应对方法更为缓和,因为它的通胀不是很高,在泰国的情况我们的通胀存在了很长时间,很长时间都是在1%到3%之内,通胀目标在过去的几个月当中提升到了5%。

  非常遗憾的是,今天我们看到我不希望太悲观,中期的通胀预期仍然是持续在很高的水准上面,商业还有家庭的通胀预期仍然3%所以这是我们的目标上限,我觉得政策制定者在亚洲的可信性帮助我们去建立机制,然后采取手段来回应我们所面临的这种全世界的通胀。

  第二点,有关于应对。来自于发达国家的加息,我觉得现在可以说非常清晰,这种情况出现是非常有序的,向市场传达信息,是帮助减缓通胀对于金融市场全世界的影响。但是同时,政策制定者很多的新兴市场当中包括政策的缓冲机制要强得多,这一点也减缓了它对于一些发达经济体的加息产生的影响。第三点有很多事情我们亚洲可以做的,来提升保障我们的区域金融稳定性。

  首先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我们能够做到保持自己的金融稳定性,保持自家自扫门前雪,可能会对其他的国家,如果我们的国家里面通胀非常高,对其他的国家会有外溢效果,所以我们在政策上面,在缓冲上面、时间上面进行比较精准的把控来帮助我们进行安全保障,因为很多的发展中国家也有很强大的框架进行控制。第二点,我们试图做的就是建立韧性区域的韧性,其中的一个方式有的帮助就是提升我们本币的使用量,减少我们整体对于主要货币的依赖性,我觉得有几个机制非常重要。

  在泰国比方说我们做什么,更多的采取本币结算的框架,我们看到更大比例的一个本币使用,在泰国和玛雅以及泰国和印尼之间,本币的使用现在占据了63%,第二点试图促进区域的零售连接,也就是说,我们和新加坡的同事,建立第一个快速支付,新加坡的系统这样的一个连接也是建立了QR支付系统,还有五个这个地区的东盟国家,包括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老挝、越南柬埔寨,以便来促进提升本币的使用比例,这是一种好的方式,来提升区域的金融韧性。

  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就是如果一切没有按预期计划,很重要的就是要发展和使用区域安全网,在这个方面我们有清迈议程是在很长时间以前建立的,但是一直没有得到起用,但是有的时候我们可能不得不适用它,能够展示我们的金融韧性,由于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本身机制,要确保它要得到正确的定价并且得到适当的使用,以便能够很好的保证区域安全网络。

  现在我们看一下价格,清迈议程的定价,清迈的定价超过100基点,基本上是标准的基于IMF的规定,所以这个也是我们的一个努力,试图建立和提升区域的金融稳定性,来试图确保区域安全网络确实存在,并且可以随时起用,使我们的成员国可以从中受益,这是一个很好的步骤。谢谢!

  主持人:感谢央行行长我觉得您刚才所说的几点非常好的,央行行长刚才说得的非常清楚,说亚洲的这个周期还是不太一样,对于整体的一个供应它对于通胀的抑制不是特别明显,所以现在有一个信息,就是究竟是软着陆现在都是发达国家所采取的措施。我们实际上需要一个顺着陆,我们觉得从我们的政策方面一定避免进行一个政策外溢性,要将自家的事情先管好,而且要把本地的地区金融稳定性,还有使用地区的一些货币,包括一些地区的结算,以及清迈倡议当中所说的金融安全网,还有零售一些结算,非常感谢泰国央行行长,我们现在请香港监管局的总裁余伟文先生发言。

  余伟文:非常感谢朱民,非常荣幸能够加入各位行长谈一下关于全球通胀和亚洲通胀,刚才几位都谈到了全球通胀的背后驱动力我就不重复了,我也同意各位所说的,现在亚洲的通胀率要相对稍微低一些,因为和发达国家相比,我们可能是从疫情当中恢复的稍好,另外关于过去两年的货币财政政策也采取了一些前瞻性的措施。当然,我们也要看一下各个国家的不同,因为他疫情的情况,以及员工情况,每个国家的反应及时亚洲内部也是不同的,香港而言通胀还是比较低的,是1.6%,所以现在基本上是由于香港是一个服务经济,所以,这个通胀主要是由于房租和工资所造成的,所以我们这样的期待就是在中长期也是不会有一个很高的增长。

  还有我们现在能源基本上是GDP篮子当中3%第三轮疫情对于香港打击深重,你们看到我们更多集中于对于公共的支持,所以我们现在的香港系统就说,对于货币的支持它的空间比较少,所以必须要由财政政策进行补充,对于香港而言,位于一个又小又开放的非常发达的金融行业地区我们需要密切的看一下资本的流动,它可能在发达国家通胀高琪情况之下,还有汇率也可能增长的情况之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所以,对于亚洲的经济它还是比较增长的,我们如果往前看美国的通胀是很高的,现在是几十年当中最高的,而且服务的通胀也是焦灼状态,美联储将会采取更加激进的一些措施,这会不会使得加息对于亚洲市场有影响,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但是对于亚洲的溢出效应一定非常高的,所以我们要看一下对于自己的国家影响,还有他对于房地产,还有整个金融系统的影响。

  如果说我们的经济刚刚从疫情当中恢复,现在的情形将会更加的雪上加霜,所以我们之前都已经看到了这些问题,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如何做好准备,当然没有能够知道一个解决方案,但是对于香港而言,我们有三个方面的准备。第一,就是央行行长已经说过了自扫门前雪,我们不仅仅是说经济方面,还有必须要有充分的缓冲,无论是从我们的银行体系,包括自己的一个足够的流动性,对于香港而言我们已经是跟之前的GDP在疫情之前是100,现在是104个点。

  我们在过去两年当中,我们必须要有市场的韧性也是极为重要的,我同意央行行长刚才所说的,本地货币的市场还有债券市场的一个活力就会减低,我们对于国际市场的依赖。所以这些所有的努力就能够增加我们自己的韧性,而且增强投资者的信心,这一个对于市场的信心是十分重要的。因为,现在亚洲的市场它已经在这样的一个非常混乱的情况下被当做一个不是全球市场是单独的市场。

  第二点,看一下整个宏观的政策,还有就是像一些具体的行业,像是房地产市场的一些情况,所以这些地区所采取的措施都会对于我们有影响,所以我们需要有一个综合性的一些政策的工具来应对一个不同的情况,所以现在要有一个宏观的稳定的经济政策。

  第三点,就是我们需要加强自己的财政监测系统,以便发现早期的预警,尤其是对于银行系统而言,现在我们看到过去两年的经验而言,从市场上的混乱使得整个企业债券市场也都是有一个比较混乱的情况,所以对于金融市场而言,监管者也看不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所以对于一些非金融机构他们所做的一些操作的话,我们一定要进行一些数据分析才能够让监管者有更好的一个预测和管理,包括一些OTC市场当中的,都是由非金融机构进行操作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注意到一些金融机构和非金融机构之间的相关利息,以便能够在监管上面来进行应对,所以要进行一些数据的收集和数据的分析,对于我们的货币政策而言,都是要对此进行很好的反应。

  刚才大家都已经说到了,对于政策制定者之间的协调以及在本国的一个监管,对于此我非常的同意在地区之间的协调还有清迈倡议我也十分认同,还有整体的一个金融安全网能够覆盖亚太地区,所有做的这些准备我们并不知道从发达国家一个财政和货币政策调整的溢出对于我们影响多大,但是我们现在应该自己做好自己家的事情,把自己的韧性跟稳定性做好准备。

  主持人:非常感谢你的信息也是非常清楚的,你也认可了泰国行长所说的一些情形,现在整个香港的通胀率仍然是比较温和的,所以做好一切的事情并且做好国家和地区之间的政策协调,并且做好对于溢出的一个反应,并且也要有一个缓冲,所以刚才这样几点说得非常清晰。最后我们请弗兰克尔先生参与,我知道你的经验非常丰富,你之前是以色列央行行长,而且也有商业银行的一个经历,所以我不知道你对于现在世界经济整个经济的走向怎样预期的?

  弗兰克尔:非常感谢我是如此荣幸能够再次跟这么尊贵的嘉宾一起进行讨论,咱们今天的话题適逢其时,我不仅仅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观点,如果咱们五年或者七年前开这个会我们肯定不会说把通胀作为一个话题,事实上许许多多的地区人民的行为方式关于通胀似乎它是一个天花,似乎已经从人类文明当中永久消失了它压根上不了我们的议程,我们这一代人有的年轻人生活的时代长起来就是从来没有认知上面说什么叫做通胀,他们压跟不知道,因为各经济体都不是问题,这个就是为什么今天讨论这个话题是如此之恰当。

  大家知道美联储的主席上个世纪的时候威廉曾经带领美联储20年,他曾经有一度这样说的,对于央行行长的工作是说一旦坏事发生之前已经要做好了解决,这就意味着,如果说再一个开派队,你把一些好东西拿走了人们不乐意,你进行提前的一些措施人们不理解,我们只能提前做前瞻性预防性的措施可是人们不理解你在做什么,这就是为什么过去几年当中说通胀会不会永久性的还是过渡性的,回答取决于你采取的政策,如果说你的政策措施是正确的,你将能够允许一个通胀是一个临时性的,而不是嵌入到整个经济发展当中,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

  当然,主席您刚才已经说到了,咱们是处于一个新的时代,可是一些基本原则仍然适用的,为什么我们属于一个新的时代,这个已经被探讨过了,因为现在我参与的所有80年开始的像这些政策协调的机制,没人谈比如说像是供应链或者是战争、疫情这样的话题,以及金融市场主要的问题完完全全在于贸易和大宗商品还有实体经济以及绿算方面。所以真正的问题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它是在于金融市场,金融市场它的溢出效应从一个市场会溢出到另外的市场,这个就是为什么咱们今天的主要谈话是如此之重要,我们已经说过了,我们其中的一个危险就是说咱们对于财政的政策过于的超前可是我们现在的确工具箱当中需要结构性财政政策,这样我们才能够回答已经有的讨论上面,也就是对于通胀的一个成本。

  现在我们的一个时代,是我们有一些过去的疫情,还是石油危机,而这些真正的冲击,他们影响到经济,如果我们的经济越强大,它的成本就越大,因为资源不能够,我们说经济僵化成本越大,经济僵化之前资源不能自由流动,所以不管我们做什么不管我们如何应对通胀我们都需要记得,我们需要一个灵活性的柔性的经济,就是结构性的方法仍然非常关键的要素在经济政策制定当中。

  当你有很高通胀率的时候,而相对价格是把他们转化成为价格,价格水平转化成为通胀预期,而通胀预期最后又转化成为通胀,通胀又转化成为金融市场以及这些外汇市场的大量外溢效应非常重要。所以,正如我们所说的那样,我们有本地问题,我们还有区域地区问题还有全球性的问题,每一个层面都需要得到解决,而唯一解决全球性的问题方法就是要通过全球的机制。

  所以,我们所有的东西都要在家里解决,但是它的外溢效应都要求我们的一个整体方案来处理全球性问题,所以政策沟通、政策协调,甚至政策的合作在某些领域当中都需要一直是我们所记得的,这个就是全球经济系统的核心。

  我们在过去重点是放在财政政策交换,然后现在更多的是放在结构性的以及金融市场方面的政策,接下来我想提一下,通胀的成本问题,好像很少有讨论通胀的成本,因为通胀实际上大家要记得一些通胀的成本来自于治理通胀的努力,而不是与通胀作战。也就是说,不管劳动力市场还是金融市场当中,很多的一些隔离设施创造了这样一种假象,也就是说,我们有通胀系统也可以正常运行,我们有很多的法律来进行保护,但是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因为我们需要意识到,不管我们发明了什么样的金融工具来保护我们或者降低通胀的成本,但是他们都不能够完全去除通胀成本,他们只能降低成本,或许把他进行一个转移,所以我们要意识到在一些国家里面仍然有高通胀,我们要想去稳定努力,它的困难来自于,因为过去会对未来的产生影响,你如果想改变的话不想总是带着过去背着历史的包袱,所以货币的计价、外币计价的贷款,国内本币计价的贷款在此方面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拉美国家所面临的一个挑战,在很多年前25年、30年前就是他们四面楚歌都是外币计价的贷款。所以他们很难使用政策措施使得事情回到正轨上面,所以非常赞赏刚才所讲的方法,我们确保采取本币计价的方式,确保本币良好运行的市场。

  但是怎么样保证本币的金融市场,就是要通过首先让这个金融市场稳定确保我们的正常资产不会被侵蚀,来保证财务的金融的稳定性最后的结论就是我想说请大家一定不要在把原来的那些课本扔掉,他里面有很多的原则是重要的,虽然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通胀时期,但是这个新时代要求我们又使用现有课本当中的某些章节。谢谢!

  主持人: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您信息量非常如此之大的发言,过去确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但是不要忘记旧的原则仍然有效的,而且仍然是非常有用的值得记住的,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谢谢你!有请尚达曼。

  尚达曼:你刚才谈到的通胀重要因素就是缺乏投资,所以我们的总供给很弱,通货膨胀很高。

  主持人:你也谈到了滞胀,有一次提到了滞胀,你觉得我们挥金如滞胀的状况吗?

  尚达曼:我认为这是一个风险,风险并不止在于实际风险,经济学家经常讲的这个,或者投资专家所讲的,但是很有可能滞胀可能是今日发展最后很可能的结果,他也同时意味着当我们思考政策在最近这几年的实施状况,我们也必须获得一些经验教训。事实是太多政策都是基于一些情境或者对于未来的预期,这是我们基于所期望的情境,而不是基于比较现实有可能发生的情境,所以这个就是全世界各地的政策都是如此,人们不喜欢,不喜欢今天未来明天可能发生的,就是未雨绸缪,太多的都是理想状况,希望我们所不希望的事情不要发生。比如说疫情不是黑天鹅事件,他是可以预测的,有很多供应链的冲击,我们看到供应链的冲击跟短缺,并不是由于未预料的黑天鹅事件,这个是由于供给能力的欠缺,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些事件当中获得教训,我们是挺不幸的,但是我们要做好准备,为好运的到来,好运的窗口总是很短的,所以我们需要去思考政府预算或者是这些财政政策制定者应该思考。

  因此朱民我认为,我们必须使用晴天日子,然后做好未雨绸缪包括金融货币还有财政政策制定者都应该未雨绸缪。

  主持人:我觉得这个信息非常清楚,滞胀从不太可能的风险现在变成接近于实际的风险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同时回到行长谈到的外溢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观察到东京日本的日元利率达到了过去十年的低点,这是因为美联储的加息,美联储继续未来加息,你认为在你的国家所发生的泰铢方面以及在整个的亚太地区会受到利率的影响吗?利率会发生影响吗?变化吗?

  塞塔普:谢谢主席!其实另我最为担心,晚上睡不着觉的主要就是发达国家的加息,以及产生的后果在亚洲地区的资本流出的问题,这个主要是因为我们建立了非常强大的外汇方面的储备,还有外汇方面的一个缓冲,所以这一点并不是另我那么担忧,本币还是保持着比较强劲的态势,我们这个方面资本外流脆弱性远远的小于过去,要远远小于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那个时候,所以不会超过控制范围,所以我们现在这一次做的准备要远远超过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去承受利率加息在发达国家经济体进行的加息所产生的资本外逃的影响。

  主持人:非常感谢这次会议给大家带来信心,我觉得你的信息非常清晰也是非常强大的,亚洲的金融体系比照过去切实强大了很多,但是当美联储加息的时候,我觉得你们也会同时加息对不对,但是你如何看待他对于本币,我的意思是说香港资本流动产生怎样的影响,是否令你感到担忧?

  余伟文:美国的利率加息因为我们采取的是与美元进行盯住的汇率,美元加息的时候我们就有一个利差,所以我们很自然的设计了自己的系统,我们考虑港元的资本外流,我们在银行系统当中使用港币,这样提升利率更为接近美联储的利率,这样是一个很自然的机动机制,一般来讲有一个后滞的时间,我们一揽子方法逐步实施的,我们更加关注的不是说资本外流,而是这种波动性的资本外流,也就是突然的从亚洲逃出,我们看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正是如此,2020年3月也是如此,发生资本外流的时候做好准备,我们一定扫好自家门前雪把自己的房子收拾干净,我们为此做好了准备,我们需要一个密切关注系统检测的系统。

  主持人:对于所有的发言人你们信息都是这样,你刚才强调了金融稳定性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主题,美国的股票市场可以说现在达到了一个峰值,可以说自从1929年之后达到了一个高峰,我们看到这样的加息,50基点的加息非常强大,美联储在几个小时之前也谈到了这一点,你觉得这个会导致美国的金融市场发生不稳定吗?

  弗兰克尔:刚才几位嘉宾还有这周的讨论,事实上有一个话题就是韧性,而一个系统的韧性它是通常在暴风雪的过程当中受到考验,而不是说风平浪静的时候,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时代是有更强的系统,我们的银行系统更强,我们的监管系统更强,我们的监督系统也更强。当然我们也需要有警示,但是不是慌张,所以现在通胀已经比之前的预期要高,而且现在丧生的通胀不仅仅是从设计上面,而且也反应了整个的市场预期,市场是希望能够看到他向正确的方向演进,所以对于市场而言,他所反应的是新的信息,我们会看到波动,而且尤其是通胀往上走的时候,我们将会看到他会对于资产价格的影响,可是不是说每一个价格改变都是一个噪音,而是对于一个歪曲和扭曲的市场一个治愈的良药,现在金融市场在一种情况之下是引领着实体经济的,我觉得之前的一个差价或者倒挂的情况恰好是由这样的情况进行恢复的。

  主持人:事实上你觉得应该加息,并且你也觉得比较舒服能够吸纳到和吸取到这样的一个冲击,我们刚才谈了非常多的情况,很显然将会有上升的通胀,并且我们将会预期它会保持一段时期,但是非常有信心说说这个能够被我们消化吸收,对于亚洲而言,对于金融市场整体是稳定的有缓冲,而且人们认为亚洲可以能够进行好的管理,泰国央行行长也说到了,现在的政策的目标不是一个软着陆,也是一个顺起飞,所以这对于我们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但是现在滞胀已经是一个实际面临的情形,我们需要非常警示,塞塔普也说到了需要一个缓冲,好在咱们缓冲比较足够的,我们需要像弗兰克尔刚才所说的一样,咱们做好即将到来的一些具体的情形,我们也需要理解在这个过程当中的不确定性,但是幸运的是亚洲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当然我们还需要审慎和稳健,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丰富的讨论,咱们稍微延长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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